[周末好去处]绿色波特兰 称心如意自由之城[七]
2013-06-28 00:01:05
在美国俄勒冈的波特兰（Portland），至少有三件事你可以干得很漂亮，三件很重要的事情——吃好、喝好、玩好。在这座以“称心如意之城”（city thatworks）自居的城市，餐厅以提供新鲜本地的食物而自豪；充满创意的咖啡、花样翻新的酒吧自酿啤酒永远位于你的不远处。
波特兰，这里也是对自行车友好的少数美国城市之一。还有无所不在的地方艺术，以及广泛普及的回收利用理念，让你充分领略这座拥有57.6 万人口、环境葱郁、充满远见的城市魅力所在。波特兰现在是一座非常时髦的城市，但是有时候它也会刮复古风。它是少数设法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美国城市之一。友好与公民介入（civic involvement）在其他地方日渐式微，在这里却欣欣向荣。周日的早上，位于市中心公园大道（ParkAvenue）上的农贸市场里熙熙攘攘，来逛市场的人在蓝草和乡村音乐中，专心地挑选着有机芝麻菜、威拉米特河谷（Willamette Valley）出产的榛子，以及手工制作的奶酪。人们有的住在城里有的住在郊区，环绕着城市的农田被保留下来；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路程，就能去到滑雪和冲浪的地方。
在波特兰，四处可以看见可持续性的、对环境损害小的生活方式，其中自然包括出行方式。所以，我在城市的东南区骑上一辆锃亮的红色自行车，穿过这儿一个、那儿一个或者质朴或者豪华的社区，朝着西边的威拉米特河（Willamette River）骑去。自行车翘起的长把手引来其他骑车人按动车铃来表达欣赏与赞同之意。待我到了河边，天竟然下起了雨。啊哈，波特兰。
在波特兰，无论你身在何处，总能在附近找到一家吃午饭的地方；此时此刻，这个地方就是位于一片仓库中的普鲁迪尤斯罗咖啡馆（Produce Row Cafe）。吃完裹着啤酒和面粉的油炸食品，雨正好停了，我登上自行车，沿着河边的自行车道向北骑去。车道随着湍急的威拉米特河河水延伸，这是它在注入水势更猛的哥伦比亚河（Columbia River）之前最后一个冲北的河段。
我绕开了河流，骑到密西西比大道（Mississippi Avenue），在这里我发现了一家名叫大笑星球（Laughing Planet Cafe）的咖啡馆，这是当地的一家连锁咖啡店，老板理查德· 萨特尼克（Richard Satnick）曾经是开自行车店的，他穿着百慕大短裤，头上戴着纽约洋基队的球帽。
这位曾经的纽约人说：“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骑着折叠自行车四处转悠，20 分钟不到就发现波特兰是我的家。” 萨特尼克为“充满凝聚力的邻里关系”所打动，他认为波特兰是一个模范城市，展现出了“我们作为一个整体该如何做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市政府的自行车协调官罗杰· 盖勒（Roger Geller）说，骑车人每天1 万6700次穿过波特兰的四座大桥。当盖勒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去市政厅上班时，精心修剪的白胡子和头上的草帽引来路人行注目礼。有8% 的波特兰人经常骑车上下班，他就是其中的一员。“自行车在这里的推广之所以能取得成功，是因为我们修建了相关设施，比如自行车道、存车处，而且我们的城市面积相对来说不算大。”
当地的旅行社也提供骑车游览的服务。盖勒表示，这里每年有4000 次有组织的骑自行车活动，其中包括“只要你敢，你就露”的骑车活动。
“在公开场合裸体不是违反城市法令吗？”我问道。
“的确是，”盖勒说，“但是当5000 人裸体骑在自行车上，你有啥办法？”
哈，这就是波特兰。
每年的自行车狂欢节（PedalPalooza）在17 天的时间里会举办270 项活动；在每个周五，来帮忙的市民会在车手经过的时候递上免费的点心和一杯杯的咖啡。活动的参与者既有“动物园炸弹”（Zoobomber，在波特兰动物园附近举行的骑着自行车疯狂冲下山坡的活动）那样的朋克，也有骑着自行车上楼梯或者飞跃障碍物的越野自行车手，还有一个名叫“齿链轮”（Sprockettes）的女子自行车舞蹈团。甚至有一名参与者把自行车改装成了生产代基里鸡尾酒（daiquiris）的机器。
有一个奇妙而独特的装置深受一些波特兰人的喜爱，那就是“高自行车”——一个自行车架焊接在另一个自行车架上，由水平和垂直链条驱动，车座的高度达180 厘米。
“你得动用点儿人力，用脚往后蹬，”迈克尔· 琼斯（Michael Jones）一边示范一边介绍说，“就像玩滑板车一样，然后再跳上去。”
长着红胡子的琼斯是个精力充沛的人，他在一家小型的社会媒体公司担任技术总监，他更愿意被人称之为“公共交通主义者”（transportationalist）而不是“年轻潮人”（young modern，这个词通常用来指那些为波特兰所吸引的三十多岁的人）。他拥有6 辆各种类型的脚踏车，另外还有5 辆独轮脚踏车——他曾经骑着其中的一辆去80 公里外的海滩；不过，此刻他正在西南区第四大道中段骑在高自行车上绕着圈。我能看见在一个街区外有几辆“大车”——那是流动厨房，在拖车上售卖可口的东欧菜、泰国菜、墨西哥菜等各种异域美食给那些在中午时分饥肠辘辘的上班族。
“高自行车有跟SUV 一样的长处，”琼斯大声说道，“就是视线好。不过停下来的时候比较麻烦。你只能跳下来，或者踩在路灯的柱子上，或者，”他大笑起来，“踩在一辆车的车顶。”
在波特兰转悠，不管是骑车还是乘坐其他交通工具，你都得有基本的地理概念。首先，想象威拉米特河从南到北把城市整齐地分成两部分，一边是西北区和西南区（波特兰的市中心），另一边是北区、东北区和东南区。
伯恩赛德大街（Burnside Street）是横穿东西、跨越威拉米特河两侧的分界线。占地22 平方公里的城市绿地——森林公园（Forest Park）使波特兰西侧的地平线多了一分野性和深绿。
1903 年，约翰· 查尔斯· 奥姆斯特德（John Charles Olmsted，美国景观设计之父）为波特兰规划了空地制度，所以这座城市可以容纳迅速增长的人口。波特兰信奉一种内敛的价值观，比如城市的街区和建筑用地都相对较小，对办公楼的高度设定限制，宽阔的人行道催发出了多姿多彩的街头生活。
多亏俄勒冈州从前的州长汤姆· 麦科（Tom McCall），使得波特兰拥有一个外环绿化带——在该州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绿化带。在上世纪60 年代末，麦科州长要求俄勒冈的每个社区要拿出控制增长规模的计划，建立不带任何建筑的绿化带以限制城市的扩张。
这些绿化带把城市的发展限定在城市内部而不是周围的农田，强调城市的密度而不是豪宅，这也有助于社区获得更大权力。比如，当时有一条州际公路的修建计划遭到否决就是因为有许多社区需要整体拆迁。最后这笔钱用在了一个轻轨系统和其他的公共交通上。
今天，新的住宅区都采用的是欧洲模式：商店临街，楼上是住宅和公寓。环境敏感性（environmental sensitivity）已经成为了波特兰社会构体的一部分。
波特兰的汤姆· 麦科亲水公园（TomMcCall Waterfront Park）是对这位州长的致敬。公园蜿蜒迂回的绿化带吸引了人们来这里散布、滑旱冰、骑自行车，甚至来睡觉；在天气晴好的时候，这里是远眺白雪皑皑的胡德山（Mount Hood）壮观景致的最佳地点。
不过，在波特兰四处可见的绿地中，我最喜欢的还是位于西南区华盛顿公园（Washington Park）里的日本花园（JapaneseGarden）。这座花园让人侧身于灵动风景的繁复杂错中。花园里分管文化和艺术的负责人黛安· 德斯顿（Diane Durston）说：“优秀的日式花园通过石头、灌木、树木和水的布局，强调大自然那种微妙的不对称性。”
我和德斯顿离开探幽园（StrollGarden）——这是日本花园中五个融汇在一起的花园之一，因月桥（Moon Bridge）下游动的彩色锦鲤而大受欢迎，来到天地园（Natural Garden），这里有非常逼真的迷你瀑布以及两边界以光滑的石头和日本枫树的林间小径，令每个驻足观望的人变得安谧与恬静。波特兰的日本花园虽然一年的游客达20 万人，但始终没有失去其偏陬、寻幽的气氛。
“我感觉自己沐浴在日本温暖的阳光中，”德斯顿补充道，她在日本京都曾生活过18 年，回到美国之后选择在波特兰定居，“看中的是这座城市丰富的文化和自然资产，也是因为它是会为了子孙后代着想的城市。”
离开宁静的日本花园，我走在珍珠区（The Pearl）繁忙的街道上，这里是波特兰繁荣的艺术中心。这个曾经的仓库区已经脱胎换骨，布满餐厅、咖啡馆、高端连锁店，以及波特兰传奇性的鲍威尔斯书店（Powell’s，世界上最大的独立二手书店）。在每月的第一个周四，就会有成群结队的艺术爱好者迈着从容的步子在一家家的画廊之间穿梭。埃弗里特大街（EverettStreet）上可以看到一些令人不安的电子作品，比如ON 画廊举办的互动艺术展；在太平洋西北艺术学院（Pacific NorthwestCollege of Art）四周的街道上聚集了平庸的风景画、雕塑、各种手工艺品——从浇铸的教堂钟到摩托车链条做的小刀。
汤姆· 韦布（Tom Webb）对我说，创意艺术是一种“探索环境问题，告知人们特定风景”的方式。汤姆是《The BearDeluxe Magazine》（一本环境艺术杂志）的编辑，他生长在波特兰，还记得当年“只有人想离开，没有人想来”的时代。木材业一片萧条，就业市场也是如此。“不过，当生活品质成为大家关注的议题时，波特兰的复兴开始了。现在，我们都希望能够保持这座城市的适居性。”
在每月的第一个周四，珍珠区那些闲逛的看客和买家或许是住在可以俯瞰杰米森广场（Jamison Square，当地一处漂亮的公园）的高档公寓楼，但更多人则是来自一些风格各异的社区，他们乘坐与市中心相连的轻轨系统来到这里。由捷克设计的有轨电车现代又不无复古风，非常可爱。当然，这里还有大巴服务。
我来到珍珠区北端，在波特兰最古老的军械库里找到座位坐下，观看波特兰这座绿色城市欢快的夜间表演。“这是……这是……”观众对着舞台上引导员高举的牌子，大声喊道：“《实时在线》节目（LiveWire）！”声音在这座历史悠久的石头要塞里震耳欲聋，令《牧场之家好做伴》（Prairie Home Companion，美国一个极受欢迎的电台节目）的粉丝也相形见绌。这里是格尔丁剧场（Gerding Theater），一座用水泥、钢材和玻璃进行了重新装修的漂亮建筑；节目在这里录制完毕后，将于晚些时候在俄勒冈公共电台播出。观众的装扮时尚各异，从邋遢的摇滚装扮到学院派装扮，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休闲装扮，对于演员说的笑话、技巧娴熟的波特兰大提琴乐团（Portland Cello Project）和土生土长的另类摇滚丹迪· 沃霍斯乐团（Dandy Warhols）的表演，人们都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中场休息时，大家都直奔大厅里那台先进的咖啡机，大厅里还配备了互动式的显示器和无线上网系统。剧场的社区计划经理蒂姆· 杜罗彻（Tim DuRoche）介绍了这栋建筑在环保方面所获得的荣誉：“这是美国唯一一个运用可持续性材料进行装修的剧场，拥有美国绿色建筑委员会（USGreen Building Council）颁发的证书；外面有一个‘生物湿地’，景观美化用的都是本地的物种；对雨水进行收集后用于灌溉，也用于节能马桶冲水。这些特点可以引发人们对环境的思索。”穿着黑色衬衣和咖啡色外套的杜罗彻多才多艺，他还是餐厅和舞蹈表演的评审、一支爵士乐队的鼓手，还从事跟环境的可持续性、干净的空气质量和设计方面的工作。
在今晚《实时在线》的节目单上，还夹着一份名叫“绿色洁净指南”的插页。整场节目都贯穿着对环境问题的持续关注，它们赢得了现场最响亮的掌声。在这里，可持续性似乎并不是一句空头口号，而是一种人人担当的社会责任。第二天，有人把我介绍到波特兰的另一项环保创意活动，地点在密西西比大道社区的重建中心（ReBuilding Center），这是一个洞穴状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二手建筑原材料和部件。从中心的外表看，像是用捡来的各种怪异的大型雕饰品组合成的大杂烩；但在中心里面，则是卖场，有木料、管道装置、谷仓的墙板、门、地板、栏杆、百叶窗、浴缸——简而言之，品种齐全的建筑废料在这里变成了一年300 万美元的生意，变成了每一位来波特兰的人都不应错过的景象——亲眼看看此处品种之惊人以及波特兰人在环保方面已经走到了什么程度。
该中心的创办人肖恩·恩迪科特（ShaneEndicott）穿着一件旧的T 恤衫，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有45 名员工，他们每天把8 吨产品返还给波特兰人用于修建房屋。我们的想法是，收集大家认为属于废料的东西，再把它们返回给社会，供大家再次使用。”
波特兰是少数设法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美国城市之一。在这里，四处可见可持续性的，对环境损害小的生活方式。可持续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社会责任。他说，自己的目标是“创建一个可供其他地方借鉴的非盈利模式”。“从新奥尔良到科索沃的贵宾都会把我们这里列到他们的行程表上。 无需什么技术突破，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就能挽救社会。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想看看我们做了什么、是如何做的。我们让他们过来参观，学习这些制造方法。”
埃普勒尔· 梅尔尼克（April Melnick）是一位32 岁的艺术家和服装设计师，在斯邓姆顿咖啡馆（Stumptown CoffeeRoasters）当服务员；她知道要做出一流的咖啡，除了需要好水还得加上其他一些因素。“我们混合了来自南美、非洲和印度尼西亚的咖啡豆。混合比例依据收成每年都会做调整，”不过具体的比例却是“国家机密”。
斯邓姆顿是源自波特兰的一个咖啡店连锁品牌，第一家店开在东南区的迪维辛大街（Division street），现在在波特兰已经拥有了5 家分店。一杯特醇咖啡或者一杯豆浆拿铁引发的心满意足的啧啧声从这些店面里传出来，斯邓姆顿那特有的、棕色液体所散发出的芳香飘入了嗅觉可达范围之内每个人的潜意识中。我和梅尔尼克正位于西南区艾斯酒店（Ace Hotel）内的斯邓姆顿咖啡馆。我们穿过大堂，坐在铺着可循环使用的绿色军用雨披（剩余军用物资）的沙发上，听着手动咖啡研磨机发出的震颤声。
“斯邓姆顿咖啡馆是一个工作非常忙碌的地方，”梅尔尼克说道，“不过你也能够学到如何用米斯特拉尔（Mistral）咖啡机做出一杯完美的咖啡来，那上面带有很多的调节装置。”在年轻的创意工作者中间，她这样的工作是很多人孜孜以求的，他们可以在不用轮班的时候去海滩或者去附近的群山徒步旅行、滑雪、玩滑雪板或呆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项目，至于梅尔尼克，则用这些时间来准备精品设计师们的时装秀。
我们的杯子放在一扇巨大的工业门改装成的咖啡桌上，这很有可能是从重建中心直接搬回来的。艾斯不能算是严格的可持续性酒店，不过他们尽量做到这一点，书架上放满了约翰逊、托尔斯泰、王尔德、布雷特· 哈特等作家的二手书。楼上的房间装修风格是最新的生态时尚：放卫生纸的是废旧的管道装置，垃圾桶是废旧的油漆桶，无骨架的床铺上面铺着定制的彭德顿（Pendleton）纯羊毛毯。酒店的顾客主要是年轻的时尚中人，穿着牛仔短裤、头顶卷边帽、戴着长链子，一副快活的样子，放眼望去看不见把衬衣扎在裤子里的人。
酒店大堂一头连着隔壁的克莱德公共餐厅（Clyde Common restaurant），它构成了风景的一部分，一场流动的盛宴，顾客坐在大桌子旁进餐，酒吧提供各种饮品，从家常风味、不含酒精的柠檬姜和薰衣草汽水，到流行于19 世纪末后曾遭禁的苦艾酒——这种酒在这里出售的时候会与水混合（水倒自一个古董银质加水器），从而呈现出混浊感。
把可持续发展视作社会责任感，是令人钦佩的。我在想，像美食餐厅、咖啡店以及自酿酒吧这些充满高度竞争的买卖，也会坚守这个原则吗？离开斯邓姆顿咖啡馆、艾斯酒店和克莱德公共餐厅后，我来到东南区鲍威尔大街（Powell Street）上的霍普沃克斯城市酒吧（Hopworks UrbanBrewery）， 去品尝波特兰人最爱的饮品——微酿啤酒（一种生态自酿有机啤酒）。
我在酒吧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头顶吊着由漂亮的老自行车的车架组成的格子架。这儿的生啤龙头设计得像通用扳手，男厕所里装饰着香蕉形车座。这儿的老板克里斯蒂安· 埃廷格（Christian Ettinger）穿着徒步旅行用的短裤和运动鞋，他告诉我说，自己“没做过市场研究，只是我喜欢户外运动，喜欢啤酒、比萨和自行车。我想波特兰一定有人喜欢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后来的市场反应真是令人惊叹。”
在霍普沃克斯酒吧西侧的停车场，铺设的是可渗透的材料。锯掉一半的旧金属桶用做花盆，桶里种植着各种土生物种的花花草草，它们由雨水浇灌。酿酒锅下面的炉子用的是生物柴油，埃廷格那辆老式的大众高尔夫也是用的这种燃料。这辆汽车也会使用霍普沃克斯酒吧油炸炉用过的废弃植物油（SVO）。
这里使用的是高效能冷藏室，家具都是用废弃的木材制作，涂的是低挥发性的有机混合涂料。
“重点在于，” 埃廷格继续说道，“一路走来的每一步都是在挑战传统习惯。霍普沃克斯酒吧是第一家生态自酿啤酒咖啡馆，生产带有认证的有机啤酒，而且我们的餐厅只提供本地出产的食物。最初这样做花费会更贵，但长期的回报是可观的。”
此时，有62 位雇员在这个吸引人的环境里工作，为那些有着某种共同之处的顾客服务。埃廷格说：“波特兰致力于一些重要的事情，”这是霍普沃克斯酒吧在午间向骑车的公众开放前的片刻宁静。“我们不过是一些让生活更负责的当地人，做一些我们喜欢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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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资讯
入境要求 中国游客前往需持有效美国签证。
时差 波特兰比北京晚16个小时，实行夏时制时，比北京晚15 个小时 。
货币 美元。
电话 从中国拨打长途电话号码顺序是00+1（美国国码）+503（区域码）+ 电话号码。
航班 从北京到波特兰无直飞航班，需要在纽约或洛杉矶转机。
文中提到的地方
克莱德公共餐厅（ClydeCommon） 1014 S.W. Stark St.+1 503 228 3333www.clydecommon.com
启程餐厅（Departure） 525 S.W. Morrison St.+1 503 802 5370www.departureportland.com
格尔丁剧场（Gerding Theater） 128 N.W. 11th Ave.+1 503 445 3700www.pcs.org
大笑星球咖啡馆（LaughingPlanet Cafe） 3765 N. Mississippi Ave.+1 503 467 4146www.laughingplanetcafe.com
耐恩斯酒店（Nines Hotel） 525 S.W. Morrison St.877 229 9995
ON 画廊（ON Gallery） 321 N.W. 6th Ave. #101+1 503 313 5379http://ongallery.org
鲍威尔斯书店（Powell's City ofBooks） 1005 W. Burnside St.800 878 7323www.powells.com
波特兰日本花园（PortlandJapanese Garden） 611 S.W. Kingston Ave.+1 503 223 1321www.japanesegarden.com
普鲁迪尤斯罗咖啡馆（ProduceRow Cafe） 204 S.E. Oak St.+1 503 232 8355www.producerowcafe.com
重建中心（ReBuilding Center） 3625 N. Mississippi Ave.+1 503 331 1877www.rebuildingcenter.org
斯邓姆顿咖啡馆（StumptownCoffee Roasters） 1026 S.W. Stark St.+1 503 224 9060www.stumptowncoffee.com